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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作Mio。一碗狗血炖排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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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蓝】一别如故(上)

*叶蓝only,1v1

*分手后约P。有约P情节雷者慎入!!会有NTR错觉!

*我不想被屏蔽……T_T明明啥都没有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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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夏夜。烧心燎肺的热。


好渴。蓝河想。


他舔了舔嘴巴,干涸的嘴唇湿了一块,酒精的味道。


“叮”的一声电梯门打开。身后男人推搡着他走出去。公寓里的楼道很黑,两个人跌跌撞撞,很快纠缠作一团。


“等等……”




戳我戳我戳我




“……宝贝儿?”


男人亲昵地喊他,牙齿叼住他颈侧一块皮肉,吮咬着。蓝河闭着眼任他动作,就像在挣扎些什么。


良久后他终于叫出来,“等等,停一下!”


“我不约了。”蓝河烦躁道,用力推开他,“车费算我的,抱歉。”


“宝贝儿……你在开玩笑吧?”


“我状态不好。”蓝河低低道。


男人只当他在玩笑,他试着去抓蓝河的手,却只摸到一点指尖,凉得像冰。


男人一愣。


只这一眨眼的功夫,蓝河一把挣开他,飞快开锁、进屋,不等对方反应,砰地甩上了门。


落荒而逃的速度。


 

又失败了。


蓝河绝望地闭上眼睛,背抵门,浑身脱力地滑坐到地上。


空气明明很热,地板却很凉,就像他的身体。


蓝河抱紧双臂呆坐了一会儿。半晌后他爬起来,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,点燃,狠狠吸了一口。


味道很呛,冲入肺里。蓝河剧烈地咳嗽起来,烟味将他包裹,熟悉的味道。也许自己真的永远也学不会抽烟,蓝河想。


他把那支烟放进烟灰缸里。


心绪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,蓝河走进卫生间,把皱了的衬衫脱掉。


镜子里映出他的身体。还算匀称的躯体,毕竟年轻。皮肤很白,只有脖子、锁骨上的红痕格外刺眼。


蓝河又皱起了眉。


正事没办上,倒被那傻逼印了一嘴印子。大爷的。


他翻出创口贴,撕了一张盖住吻痕。蓝河对着镜子看了又看,只觉更加欲盖弥彰,索性撕了扔进马桶,就这么大咧咧地走了出去。


房间里安静至极,只有若有若无的烟味,在黑暗里流淌。


蓝河实在累极,把自己往床上一扔,倒头睡了过去。

 



02

蓝河已经记不得了,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。


也许是在叶修走后。又或者在那之前。毕竟他们已经分手很多年,许多细节早已模糊,再也无从回忆。


也不是没有努力过。


无数次他徘徊在酒吧,带回各色各样的男人,可无论如何努力,总是在最后的一步功亏一篑。


就像昨夜一样。


 

被那个人知道的话,一定会被嘲笑的吧……

 


蓝河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
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钻进脑海里,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


 
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叶修了。

 


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,半边头一直在隐隐作痛。蓝河走进卫生间,拿凉水使劲泼了泼自己的脸。


按部就班地刷牙、洗漱。


他换上衬衫西装。脖子里的红痕从领口露出来,有点刺眼。蓝河想了想,捡出一条领带,系牢。


他走回到镜子前,再一次审视自己。


镜子里的人脸色并不算太难看,年轻至少有这点好,就算夜里再胡闹,天一亮,也看不出来丝毫痕迹。


蓝河左看右看,确定看不到吻痕,这才走出家门。

 


蓝雨驻S市分部去年刚搬到新开发区。


蓝河刚来蓝雨分部还是在六年前。最新鲜的毕业生,做着最底层的intern。


如今蓝雨发展不同往日,连蓝河也跟着升迁,坐上了分部总裁助理位置,薪资就跟蓝雨的新大楼造价似的,一路水涨船高。


就是新楼离市区太远,苦了蓝河,他没车,每天得挤一个多小时地铁上班。


满当当的列车就像一节一节的沙丁鱼罐头,蓝河艰难地挤出来,出站一看,下雨了。


真是倒霉。


雨不大,却没有要停的意思。蓝河举起公文包当伞,三步并作两步往公司跑。


早高峰的街道车水马龙。蓝河正要跑过十字路口,一个打着黑伞的人从对面走过来。


似是而非的轮廓,让蓝河瞬间刹住了脚步。冷不防背后一阵鸣笛声,蓝河回过神来,身后汽车呼啸而过,哗啦一声,溅了他一裤子的水。


蓝河:“……”


蓝河懊恼地想:人倒起霉来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
 


蓝河发梢滴着水,走进办公间。


刚到座位上坐下不久,梁易春的电话已经来了:“有空?过来一下。”


蓝河只得放下纸巾,起身往老总办公室去。一进门就被这位顶头上司多看了两眼,梁易春皱着眉说:“没带伞?”


“赶紧收拾。”梁易春吩咐,“会场准备好了?会议材料按人头送去,兴欣分部的人九点到。”


蓝河赶紧应了,拿便签纸记下来,写着写着,笔头微微一顿。


梁易春抬起头,“有问题?”


“没有。”蓝河立刻答,把字写完,站起来,“马上搞定。”

 


见了鬼了。蓝河想。


不是早就习惯了吗?连伍晨都变成了老熟人,多少合作项目都从自己手里走,这会儿又在想什么?


蓝河认真思索了一下,好像最近是太累了。


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


打印机轰轰作响,吐出一张又一张雪白的纸片。蓝河懒得再叫实习生,自己动手,把所有文件装订成册。


他抬起头看钟:八点五十五分。时间已经有些紧张了。蓝河拿起会议材料,一推门,正好看见大步流星的梁易春迎面走来。


一阵凉风,把他手里的纸吹得翻飞。一道声音在身后说:“梁总。”


蓝河站定在那里,忽然间无法动弹。


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,也许冥冥之中,这一切都是早有预兆。


蓝河没有回头。梁易春从他身侧穿过,伸出手说:“欢迎,叶总监。”


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,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。


叶修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



03

蓝河突然想起,叶修正式组建兴欣的那一天,好像也是个下雨天。


他想那天的雨一定很大。直到夜深人静,还能听见窗外瓢泼的雨声。


叶修很晚都没有回家。他又没有手机好联系,蓝河急得团团转,正寻思着要不要撑伞出去找人,门却开了。


叶修出现在家门口,从头到脚都在滴水,头湿成一绺一绺,狼狈得要命。


“搞什么啊,”蓝河赶紧把他拉进家门,“你怎么回事,没带伞?”


他手忙脚乱地把叶修湿透的风衣剥掉。对方一反常态,特别乖的任他动作,蓝河意外地抬眼,发现叶修竟然在看着他笑。


“你笑什么,”蓝河又气又心疼,拿手替叶修擦擦脸:“没带伞怎么也不叫我接一下……”


“不是想快点回来嘛,”叶修反手握住他的手。“小蓝,跟你说个事呗。”


“嗯?”蓝河眨眨眼睛,应一声。


他其实能预感到是件好事。


那时候他们已是多年的情侣,那么的默契而亲密,叶修的眼里闪烁着笑意,那是蓝河绝不会读错的神情。


“我组建了一个团队。”叶修笑着说,“注册通过了,就在今天。”


蓝河惊讶地睁大眼睛。他太清楚这对叶修意味着什么,愣了好半天,才惊喜道:“真的?!”


“真的。”


“太好了……唔。”


四周倏地安静,只有雨声淅淅沥沥。叶修俯身下来,轻轻吻着他的嘴唇。


一个潮湿却温暖的亲吻。


蓝河伏在他怀里,唇角忍不住泛出笑意。等一吻完毕,他才推了推叶修,“快去洗澡啦,都湿成这样……”


“蓝河大大。”叶修把他拉进怀里,“这可是你男朋友的公司,你怎么能连名字都不问呢?”


“好吧,叫什么?”蓝河无奈极了,配合地问道。


叶修写给他看:兴欣。


“好听好听,”蓝河趴过去亲了他一口,笑起来:“现在可以洗澡去了吧,总裁大人?”

 


……后来呢?


蓝河有些恍然。雨水冲刷会议室的窗,把窗外的景色模糊,就像他久远的记忆。

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兴欣早已发展到足以与蓝雨比肩,夏季的雨还是那样缠绵多愁。


可那个冒着雨跑回家,迫不及待与他分享快乐的人,却已经不在了。


 

“蓝总助?”一个人突然出声道,“你还好吧?怎么走神呢?”


正开着会的会议室倏然一静。蓝河收回视线看过去,是杨岸。


这家伙看不惯他是梁总嫡系,暗地里较劲也挺久了。


蓝河知道他这是想当众给自己难堪,压根懒得理,只淡淡道:“多谢关心,我挺好。”


梁易春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。


杨岸哪里肯揭过,笑一笑刚想开口,右边突然有个人说:“哎呀,不好意思。”


蓝河下意识转过头。


从会议开始,他一直避免和叶修有任何的眼神接触。这一下却是跑不掉了,结结实实的,正撞上叶修投来的视线。


蓝河有点不确定,自己的表情是不是足够无懈可击。


但叶修很快就移开了视线。


叶总监右手拎着被茶水沾湿的会议材料,语气饱含歉意,看向四周:“抱歉啊,手滑了。有多的材料吗?”


蓝河光速反应过来,正要起身,就听见叶修说:“这是蓝总助写的?那内容你应该很熟了,就拿你的给我吧。”


蓝河:“……”


蓝河很想立刻碰翻自己的茶杯。


但是不行。
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蓝河站起来,拿起面前那份材料,“好的。”


他走向叶修。对方一直在看他,坦然地伸出手。蓝河错开视线,把材料递过去。


接过材料的瞬间,手指与手指交叠,指尖上一点皮肤相碰。


叶修脸上毫无波动,手上却突然使了点劲,借着纸张掩盖,在蓝河指尖上捏了一下。


叶修说:“谢谢。”


谁也不会知道,蓝河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。


蓝河缩回手,平静道:“不客气。”


 

04

蓝河刚认识叶修那会,听他说得最多的,就是一句“不客气”。


那时候他还在读书,趁假期去实习,做文秘。公司里的打印小哥特别帅,见他来总是弯起眼,懒懒一笑。


他对他说谢谢,他回一句不客气。蓝河抱紧一摞摞文件,心情雀跃,就像抱着一份份秘密情书。

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,蓝河相信他也在看着自己。


——那时候他并不知道,这就是嘉世大名鼎鼎的叶秋。

 


蓝河觉得自己应该是幸运的。


他们相识在最合适的时间。命运给了这段感情最合适的位置,让他亲眼见证了叶修的重新崛起。


只是可惜。也许人与人之间真的存在差距,就像六年过去,他还在留在这里,做着和那些年相差无几的工作。


而叶修,早已走向了他无法触及的远方。


 

蓝河实在想不通,像叶修这样级别的高管,怎么会亲自跑来协商这种小项目。


……总不会就为了摸他一把吧。


会一开完他就跑去找伍晨,“你们怎么回事啊……怎么总监都来参会!?”


“别提了,”伍晨苦笑,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。你是不知道我们叶总,想当年也是亲自上阵厮杀的主。”


蓝河默了一默,心想我当然知道,他那好多材料还是我写的呢……


伍晨又说:“反正吧,最近我们内部是有些变动……”


这时电话响了,蓝河接起来,听筒里传来杨岸的声音:“蓝总助,上次的并购方案你有吧?印一份送来,叶总要看看。”


蓝河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

半天后他答了声“好”,挂掉电话。伍晨忍不住说:“这个杨岸……”


“算了,”蓝河笑笑,“小事,没必要。”


 

梁易春的办公室关着。蓝河敲了三下,推开。


叶修背对着他,在沙发上坐着。左右分别坐着梁易春和杨岸。不知道为什么,杨岸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

蓝河心下微微一紧,只听见叶修非常直白的一句:“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

杨岸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

“我需要的是一个团队主管,”叶修毫不避讳,“一个有亲和力、能全力支持他人的人。你显然并不合适。”


“……”


蓝河简直要给他跪了。


他只好适时地插入进去:“那个……梁总,这是叶总要的方案。”


蓝河没想到,叶修居然马上起身,亲自走过来接他的材料。


这一回他特别小心,手指隔着老远就放开,一点儿也没给叶修碰上的机会。蓝河放下手,没想到叶修竟然站着没动,再次把手伸向他。


“谢谢,”他说,冲着蓝河露出一个别具意味的笑。“你就是蓝河吧?久仰久仰。”


“……”蓝河差点想说:哪里久仰了啊?!在床上吗!?


他憋着表情,只能把手握过去:“不敢,叶总……”


蓝河突然一噎。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,他的手被叶修用力地握住了。


叶修的手有点凉,握住他的力道很重,一点也不像一个单纯的礼仪性的握手。


蓝河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指甲轻轻在自己掌心刮了刮。


叶修的声音压得非常轻,背对着梁易春,只有蓝河听见了他说的话。


叶修说:“还记得我吗?”



 

05

蓝河一直觉得,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吃回头草。


何况还是一棵时隔多年的陈年旧草。


他想他和叶修早已是过去时。就算分开时痛过、哭过、颓丧过,但那些毕竟已经成为过去,大家都是成年人,早就应该看开。


蓝河只是没想到,叶修小小的一个动作,竟然让自己起了反应。


卫生间隔间。蓝河解开皮带,懊恼地掀开内裤看了看。


蓝河简直哭笑不得。为什么啊,那么多年的毛病,谁都不行,让他碰一碰就好了?搞笑吧……


蓝河闭上眼睛,握紧自己。

 

这真是最糟糕的状况。


他的心早忘了他,可身体却还诚实地记得。


天意弄人。

 


哗哗的一阵水声,蓝河走出卫生间。不远处梁易春和叶修交谈着走过来,蓝河赶紧闪身,躲到自己桌前。


倒不是他怂,是真的闹不明白叶修在想什么。


项目时间紧,许多事项需要两方敲定。工作时他们都足够投入,有一说一公事公办,只是偶尔来那么一下子,让蓝河有点招架不住。


这算什么?调情?逗我玩?还是想复合?


蓝河迅速否定了最后一个。他觉得叶修还没那么闲,专程跑来玩这种破镜重圆的把戏。


这种失控的感觉其实有点奇怪。


以前他总觉得他是懂叶修的。可现在,蓝河觉得自己一点也看不懂他。


这样也好。


这让他只想离叶修远一点。

 


工作忙,再加上刻意的疏远,这两天蓝河两点一线,加班结束就回家,和兴欣的应酬一律不去,全丢给其他部门。


结果笔言飞不干了,亲自过来把他堵在门口:“老蓝,你这可不厚道啊。”


一顿批斗,大意说你再不来可说不过去,太不给叶总面子。


“人家昨天还问你呢,”笔言飞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也上点心,梁总还是挺看重你的……”


正说着叶修正好路过,蓝河目光不自觉地追上去,片刻后收回来,摇了摇头。“我还是算了……”


“什么算了?”


蓝河吓了一跳,抬起头。叶修随意靠在隔壁桌上,正含着笑看着他。


“没什么……”


“啊对了,你们俩等下别走啊,”叶修突然说,“把其他人也叫上,我请大家吃个饭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叶修扔完话就走,根本不给他说不的机会。


……难道他听见了?


蓝河实在没了办法,再一想,一直推脱着确实不好,权衡再三,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


 
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

叶总监毕竟业界大神,平常可没那么容易见到,一群人意犹未尽,嚷嚷着要去酒吧坐坐。


“蓝总助推荐个地方啊,”一个人笑着说,“咱们可都老土了,还得老司机带路。”


蓝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,叶修好像看了自己一眼。


“行啊,”蓝河才不想示弱,洒脱笑道,“你裤带系紧点啊,当心等会儿没裤子出来!”


一群人哈哈大笑。


蓝河注意到,只有叶修没有笑。

 


蓝河当然没有那么奔放,敢把人往自己平常去的gay吧带。


他挑了家氛围还算不错的酒吧。这里他常来,不太冷清,也不会过于喧嚣。


其实在蓝河看来,这些都没什么所谓。


反正酒精在哪里品尝味道都是一样。他喜欢那种微醺的感觉,麻木理智,让身体也跟着放肆起来。


就像现在。


蓝河舔一舔杯沿的酒,眯起眼看向叶修。


他没有沾酒,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。领带解开了,衬衣领子不羁地散着,不复西装革履,就像个懒洋洋的看客。


蓝河不由得回想起那些年。下班后他们在沙发上厮混,叶修会把他的领带攥在手里,压下来狠狠吻他。


嘴唇摩挲着相贴,再多也不够。


吻着吻着他们会笑起来,从沙发滚到地上。地上是特意铺好的地毯,很柔软,他从来不用担心摔痛。


 

不得不说,叶修的吻技真的很棒。


蓝河忽然觉得有些渴,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。


昏暗中他的嘴唇变得湿润,因为酒精作祟,泛出一点微弱的水光。


他知道叶修在看着他。


“我去厕所……”蓝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吐出一口浊气。他感觉自己已经硬了,急需自己解决一发,免得等下真醉了出洋相。


至于叶总……随他去,who cares?


他一边这样快意地想着,一边离开人群。

 


卫生间亮着昏黄的灯,空调不太足,有点热。


蓝河把水龙头打开,闭上眼,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沸腾,发出灼烫的温度。


他低低喘息,撑在洗手台前。


下腹撑得难受,压在瓷砖的台子前面,带来一丝躁动的痛感。蓝河抿了抿唇,正打算找个隔间躲进去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
蓝河一惊抬头,只看见门边走过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

空气里有他熟悉的烟味。于是他知道,是叶修。


“叶总……?”蓝河低低喊了一声。


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。


蓝河诧异地回过头去,只看见叶修大步向他走来。


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蓝河来不及挣扎,就被一把掐住下巴。


叶修头压下来,一语不发地狠狠吻他。

 


蓝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

那一刻他的头脑空白,所有血液逆流着冲向胸膛。他感觉到心脏一瞬的停滞,继而重新疯狂跳动,收缩着,将心房的震颤传向四肢百骸。


叶修紧紧压着他的唇瓣,低声问:“你叫谁?”


蓝河睁开朦胧的眼睛,无声地蠕动嘴唇。


他听见自己小声地喊:“叶、叶修……”


叶修低低地笑了,俯下身,重新温柔地吻他。


于是世界重新归入混沌。一切声音都离他远去,蓝河无可救药地沉浸在他的吻里,无法自拔。


他觉得自己在烧,碰哪里都是滚烫的,真是奇怪,明明叶修的手那样凉……


耳边传来叶修喑哑的笑:“不要急……”


蓝河急促地喘息起来。他被牢牢压在洗手台上,潮湿的吻落下,叶修的手挑开衣领,一路缓缓吻下去……


蓝河简直快要疯了。他甚至不知道,原来时隔多年,这具身体仍然记得这么多……


正意乱情迷之际,叶修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

“……嗯?”


蓝河迷糊地哼一声,睁开眼睛。


他看见叶修低头盯着他的脖子,目光幽深,像在打量什么。


蓝河愣了一愣,突然反应了过来。


那个吻痕。


他看到了。




-TBC-


 一个摸鱼小短篇,尽快搞完回去填坑(不要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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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4-16